刺青看着,眼睛微微发红,放在腿上的两只手攥的死死的,还在发颤。
如果,那个笑容是因为他而甜,该有多好。
刺青觉得心像被针扎一样,疼的厉害。
虽然两个人分手有五六年了,可到底是年少时光里用心爱过的女孩儿,怎么可能说忘就忘。
柳安侧头看着他,叹口气,不知道怎么安慰。
所以说,送什么不好,要送棺材。
得,直接把女朋友葬送了。
直男有时候真要命。
婚礼还在进行着,刺青提前走了,教堂外很应景的下起了雨,不大,淅淅沥沥的,平添了一丝凄凉哀伤。
柳安无奈,拍拍他的肩膀,安慰:
“走吧,请你去喝酒。”
借酒,浇愁。
但因着天色还早,酒吧都没开门,柳安只能开着车带他在城里兜圈,直到天黑,才驱车去常去的酒吧。
酒吧人很多,到了地方,卡座里,刺青红着眼,一声不吭的一瓶接一瓶罐着自己,直到脚边桌子上堆了七八个酒瓶子,柳安怕他喝出事儿,才赶紧阻止:
“哎哎哎,行了行了,不就是前女友嫁人嘛,天下妹子何其多,你看上哪个,我带人给抢!”
刺青喝的两眼红的骇人:
“给我酒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