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重松口气,同时放下手中的铁棍,悄悄抹了一把额头的汗。
地下室没有光亮,薛青童下来之后,薛重才打开手电筒。
将餐盒放在桌上,“爸,刘嫂,过来趁热吃。”
两人等了一下午,的确有些饿了,闻着香味,两人肚子忍不住咕咕叫起来。
薛重尝了一口,诧异地问:“这是悠香居的菜,你下午回去了?”
“嗯。”
薛重又碰了碰饭盒,然后点头,“这悠香居的饭盒还不错,这么远了饭菜还是热的。”
薛青童沉默。
“我妈妈呢。”薛天嫌弃刘嫂跟薛青童,他躲在薛重的怀中,被薛重喂了几口,然后瞪着薛青童问。
薛青童压根没理会。
要说,即便再小的年纪,对危险也有一种本能的畏惧,原先有他妈妈在跟前,薛天才敢不顾一切的嚣张跋扈,但是现在,他知道他爸爸不会像妈妈一样护着他,薛天不过试探了一句,就转而找薛重了。
“爸爸,我要妈妈。”没有了白天的跋扈,薛天委屈地小声说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