插在大厅的那扇门板,并不是大厅的门,而是府邸的大门。
府邸的大门,离着大厅有百丈来远,却被白七一脚给踹了过去。
不得不说,这门还做得挺结实,一脚过去,只是飞走了,却没有碎。
“什么人!”
张春樵大怒,又将头从床幔里伸出来,刚才这一吓,怕是这几日都没法快活了。
不过这不重要,因为他已没有几日了。
白七与苟一天,一个闪身来到了大厅之上。
“是你?”张春樵有些吃惊的看着白七,随后又发现了身边的苟一天,“你怎么会?你们是一伙的?你一直都是王家的卧底?”
苟一天欲哭无泪,自己什么时候就成卧底了?不过,眼下两边倒反倒谁都讨厌,必须得站队才行。
他大声喝道:“张春樵你个狗东西,我早就看不惯你们这几个狗东西的嘴脸了,我卧薪尝胆这么多年,就是为了等今天这样一个机会!”
“不用与他多说废话!”
白七可不是来逞口舌之快的,如今杨孤雁处于弱势,他必须尽快才行。
白七二话不说,拔出断剑,便朝张春樵斩去。
张春樵连忙把头往下一缩,白七的剑气虽未将他头斩下,却斩落了床幔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