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一扯他的手,“水水,你有事瞒着我。”
“没有。”他轻声的不着痕迹的说道。
“你一定有事瞒着我。”想起在德国去挪威的一路上,房车里,他多腻着她呀,一分一秒都舍不得离开一样,可是现在他分明就是急着要出去,他有事,一定是有事。
“真没有,呵呵,要不,我陪你洗澡?”反正不是第一次了,他一点也不介意,他喜欢来着,若不是真有事,他早就抱着她冲进洗手间了。
“啊……不要……你坏,你快走。”松了他的手,推着他离开,转身就一溜烟的冲进了洗手间,生怕他真的跟过来,还在里面不住的反锁再反锁。
水君御笑了,微微的摇头,出去的时候,身后的浴室里正是大珠小珠落玉盘,莫晓竹洗上了澡,静静的看了一会儿,他这才放心的走了。
门阖上,大步的走向洛婉的房间,心,还是无比的沉重。
许多事,
也是该有个结论的时候了,可,他还是不相信。
“安风,有消息了吗?”停在走廊里,再见到洛婉之前,他想知道更多的消息。
“水少,你猜对了,那侏儒真的与调酒师有联系过。”
“还有谁?”轻声问出,他的心在狂跳着,眸光落在不远处的母亲的房门上,只希望他猜错了,那才好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