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醉看着柏倾城被她踩在脚下,身上血迹斑斑,心中某处竟闪过一丝疼痛。“南宫白凝,我以少主的身份命令你,放了她!”
南宫白凝挑衅道“南宫醉,你可知道,这立下生死状,就必须有一个人死去,你不会因为柏倾城是你妻子,你就偏袒吧,这样的话,如何让我们心服?”
旁系一族的人跟着嚷嚷道“对啊!少主,你这样是看不起我们旁系家族的人吗?”
嫡系一脉的人也呛声道“只有柏倾城能救少主的命,你们非要杀了柏倾城,难道你们是想少主死?”
南宫白凝有点心虚的说“少主的病不是好了吗?既然过了十八岁没事,那么以后也不会有事了,所以她是死是活都没关系!”
南宫醉威胁道“南宫白凝,你这是在公然违背我这个少主的命令?”
南宫白凝才不管南宫醉是不是真的怒了,反正她今天是一定要柏倾城死的“少主此话偏颇了,明明就是少主以身份压人!”
再次从地上爬起来的柏倾城说“既然一定有一个人要死的话,那么我接受!”
南宫白凝得意的看了南宫醉一眼,用阴阳怪气的语调说“少主,你听见了,这可是你妻子自己答应的,跟我没关!”
南宫醉没好气的瞪了一眼柏倾城,都什么时候她还说这种话,她知不知道就连他想保下她都很难。但是柏倾城却冲南宫醉微微一笑,示意他安心。
他身为南宫家族的少主,除了老家主,南宫家族就他最大,就连他的亲生父亲都得听他的,毕竟老家主可是越过了他爹,把少主之位传给了他,但如今他连自己的妻子都保不住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