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倩倩抱着平车立柱扭脸往后看,表情半是希翼半是纠结内疚。
翠花在前面充当脚力,拉车狂奔。
杜旭单腿踩着车辕半跪坐,连声催促妖尸:
“赶紧,赶紧,再快点,不然等下追上来就难扔掉了。”
正后方,横断无垠的云雾海正在逐渐远去。
三个多月沿海岸线的旅程到此为止,今天开始他们将转向西南方回归内陆。
地处偏东的缘故,初秋季节丝毫不冷。
跑得太急,即便凌空悬浮的平车也显得有些颠簸。顾宝珊一手抓女儿腰带慎防其跌落,一手扶牢车边:
“非得逃得跟做贼似的,你就不知道在蟹壳上拴块石头好歹拖延下?”
杜旭白眼:
“你丫头不让。”
顾倩倩赶紧:
“不能绑石头!我们走了阿丑如果挣不脱会被缠死。”当初也没特意起名字,因为是小丑鲎养着养着就随口“阿丑、阿丑”地叫。
将动物栓定在某地、没吃没喝,是种残忍、缓慢的死法。即便爸妈并非那个意思,她仍不可遏制的想起遭废弃鱼网绞杀至全身溃烂的野生海龟,被不负责任主人绑在树上遗弃后原地化作枯骨的犬只……
“杞人忧天,你当岛鲎的钳子是摆设?普通绳子顶多费些时间。”杜旭。
“总之就是不准绑。”顾倩倩。
顾宝珊问丈夫:
“你往深里扔了吗?”
杜旭保证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