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圣上,军国大事不能儿戏。”叶文忠的话,开始让田惟忠一亮,然后:“但是,假如提议者是军功封侯的血衣侯,那微臣也没有意见!只要颜侯愿立下军令状,微臣支持!”田惟忠心情沉到谷底。
“臣反对!”颜君武不是阁老,但吏部尚书的权柄丝毫不必阁老差:“颜子卿年少无知、狂妄无行,视军国大事如儿戏,陛下当治他——”“颜尚书,没那么严重!”
颜君武的话被叶文忠打断。“颜尚书,血衣侯虽和颜尚书有血亲关系,但颜尚书对待晚辈也太过苛责。年轻人,有冲劲、有干劲是好事,无畏方能成就大事。”
“想你我二十岁时还在寒窗苦读,一事无成,而血衣侯早已功成名就,你我比不了的!”叶文忠满脸慈祥看着颜子卿,把颜君武想说的话堵在嗓子里。
还没等颜君武继续反驳,元佑帝把手一挥打断他们继续撕逼:“若他说的不合适,那你们推选出一名主帅来!平定交州,尔等又有何良策?”
“额,这——”很明显,同样的问题元佑帝绝不是第一次问询大臣们。如何平定交州,说起来很容易,可做起来很难。
不管维新派还是清流党,都没人愿意去趟那滩浑水,就更别说那些站在中间摇摆不定的官员们。
颜君武也无话可说。反对容易,真要让自己提出一个合理的方子来,颜君武也无能为力。
“你可有把握?”元佑帝压下几名阁老议论声音,对颜子卿和颜悦色说到。
“叶次辅不是说了么,微臣愿立下军令状!”眼见颜子卿竟然主动提出军令状的事,殿上官员有的喜上眉梢,有的满脸焦虑。
“军令状大可不必!”元佑帝不是三岁小孩。军令状这样的东西,只是说起来好听,形式而已。真要有实际效果,谁还会打败仗?只需让每名主帅出征前签上一份,那全都能得胜归来。
“你若是真能平定交州,朕以世袭罔替侯爵之位相待!”元佑的承诺让殿上众人呼吸急促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