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一个无所求!哈哈哈哈,那你为何还要到这大殿中来赶考?”元佑这个问题,让殿中有些人把心提到嗓子眼。这问题一旦回答不好,结果难以预计。
“要为大汉出力,要为百姓做事,必须科考!”颜子卿正言道。
同样一句话,不同的人说出来、听进去,角度不同意思完全相反。在元佑看来,朕就是大汉、百姓都是朕的子民,朕就代表百姓。那么颜子卿话里的意思……
“嗯!好——”元佑皇帝对颜子卿的话,还算满意。“好一个无所求,你比这大殿上大多数人诚实得多!”
元佑没有再接着说下去,否则很多官员的脸面就扫地了。
“那这次你是为状元而来!?”不光元佑帝,殿中所有人都是这个想法。已经五元及第,只差最后一哆嗦就能成就古往今来、千年科举未有之壮举,但凡读书人谁不想获得这个殊荣?
成就六元及第之后,将来的光明前程自不用说,就算天天睡大觉,也比大多数人升得快。
名声就更不必说。大汉乃至整个云梦大陆历史上,第一也是唯一的六元及第,是必定要载入史册的,何等灿烂夺目?
“状元?我也不知道——”要说完全没有想法,那是假的。每个人都有虚荣心,颜子卿也不例外。能得到最好的,凭什么要去将就次一级的。
但要说执着于此,那也不对。曾经的颜子卿也许对“状元”二字求之不得。可如今的颜子卿……状元和六元及第也许能让自己流芳百世,但这还是自己想要的么?
见颜子卿立在当场,没有回答,元佑皇帝自信笑笑。用手指头指指颜子卿,再指指满场公卿大臣,满意的转身而去。
“元佑三十九年甲子科殿试,开场——”随着主考一声号令,最后的殿试开始:“题目是:平交策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