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没事早点睡吧!”“嗯!可是,爹,我真的很喜欢做东西!”
“闭嘴!以后要做读书人,不准再做东西!再做我打死你!”
……
“彘儿,明儿就要去颜家的书院了,去了以后好生给颜家卖命,哎!”杨老汉看着儿子,一声叹息。若不是家里太穷,若不是儿子实在太能吃,何须走到这一步。
“额,爹知道了!”接话者声音沉闷,瓮声瓮气。杨宠只有十岁,却身高七尺,身材健壮,看起来和十六七孩童般。
“若不是家里实在揭不开锅了,你又太能吃,一个人顶全家饭量,爹也不会走这一步!哎!”杨老汉不知道儿子为何这样。打八岁开始,生了一场病之后,杨宠就变得特别能吃。一天能吃五顿饭,一顿三大碗干饭,整个人像充气一样朝上长,这两年家里挣的钱,基本都花到吃上了。
如今杨宠十岁,饭量愈来愈大,家里实在难以承受,听说颜家招人,于是杨老爹赶紧给儿子报了名。不管颜家教些什么,就算是下苦力都行,只盼着儿子能吃饱,能正常长大。
“去了以后,找人写封信回来!”
“昂!爹!”
……
于是,三个不同的家庭,三个不同的孩子,或因为报恩、或因为前程、或因为贫穷,在同一根命运丝线的牵扯下,汇聚到一起。从这一刻始,他们的生命之旅,将变得彻底不一样。
“我叫文履善,你叫什么名字,你手里拿的是人偶吗?”文履善看着沈存中手里的木偶,露出好奇目光。
“嗯!我叫沈存中,这是我自己做的。你喜欢吗,送给你!”沈存中把木偶递给新认识的朋友。
“啊,你自己做的,这么厉害!”沈存中能做出如此精致的木偶,确实很值得惊讶。文履善没有接过木偶。爹爹说过,无功不受禄!
“你们呢!?”“我叫杨宠!”“我叫陈跃山!”
“喔,你好高大啊!”“嗯,我太能吃了,我家养不活我,我阿爹就把我送来了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