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军那边就是另一番感受:巧了,十七篇?骗鬼。明明本人所写,故意说成师傅们的。何意?那根本不是自谦,那是不屑和我等谈诗论赋。
众人暗恨,为何来的只有区区十七人,若是来上两百人,看你姓颜的怎么办?其实禁军该庆幸来的不是两百人,否则,非得吓出尿来。
“啊!”胡三郎还站在场中,上不得,下不来,不知所措。
“走吧,还站那干嘛,不嫌丢脸”禁军方众人已经没了胃口。看着为首之人,一个黄脸大汉站起身,朝外走去,众人悻悻站起,一起掉头出门。
“张玉”黄脸大汉出门前,仿佛心有不甘。回过头来大喝一声,“我禁军,也是好汉”。说完不管众人作何反应,劲直朝城门而去。
“哼!——”张玉没管黄脸汉言语,示意小娘倒满所有酒碗。
“众位兄弟,来,倒满!”张玉黑脸涨的红中发亮,“这是老子这辈子喝得最有意思的一次,来,干!——”
“干!——”
……
“为颜兄弟的出塞,干——”
“干——”
……
“秦时明月汉时关,万里长征人未还。但使晋阳汉将在,不教戎马度阴山。好诗,干——”
“干——”
酒店老板跑到颜子卿身前,示意十七首大作没有记全,能否补满,最好颜子卿能赐下墨宝,亲自下场写出才好。若能补全,饭菜钱全免。
若是老板先免酒钱,颜子卿与众胞泽高兴之余,也许还能帮其补全诗词,兴致来了不定亲自下场写上几笔。补完再免?张玉能在乎这顿酒钱,还是十五位勋贵世家在乎这顿酒钱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