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玉楼建楼不到三百年,比起南方众多历史名楼,底蕴差了不是一点半点。来往才子随偶有佳作被雕刻墙上,但从四周白光光的墙壁可以看出,此楼对诗词的渴望。
“说起诗词,在下绝不敢说指教二字,在下对诗词一窍不通!”一窍不通略有夸张,颜子卿无论如何也是“胸藏百万书”的男人,但要说光凭借这点死知识创作出好诗词,确实太难。
“一窍不通?噗嗤——”步骑这边当场就有俩人喷出酒来,不用说就是朱二铁三这俩货。
“在下家中,家父曾请有众多清客,平时教授在下精义之余,经常开个诗会,偶有诗词流出”,别说文人,大汉即便是武将世家也会在家中请几个清客、师爷,处理文书,教授子弟,只是数量多寡之别。众人家中都有,不知颜子卿何意。
“子卿闲暇之余,把众位师傅诗词汇集成册,平时拿出看看,陶冶情操”顿上一顿,“出门之时带上,遇到诗会就翻检出来,颂上几首,倒也不丢脸面”,说完,朝禁军众人微微一笑,稍一颔首,略作示意。
什么意思?自动爆料请家中清客当枪手,自己的诗词都是抄袭的?
请人作诗,关键时候吟诵出来,这样的事历朝历代都不可避免。世间哪有那么多惊才艳艳,哪有那么多绝对天骄,哪有那么多七步成诗,哪有那么多有感而发?能把自己平时做好的诗词,诗会的时候抛出来已经是“良心之举”,沽名钓誉的世家子弟,请几名清客,买下些诗文,关键时候甩出来应应急,早就是众人心照不宣的默契。
可,这话是不能说出来的呀!
不是自己写的诗,千方百计也要说成自己写的;主动承认自己请了枪手来代写,还大庭广众说出来?众人一阵眼晕,连步骑这边也不知道颜子卿要卖什么药,仰着脖子相看。
“哎!——巧了”颜子卿声音突然加大,震的大厅众人一抖,酒楼拿起毛笔记录的书生墨汁都滴在了白纸上。
“巧了!诗集里正好有几首出塞诗,我数数”,颜子卿点了点禁军那边,数起人头,“一二三……八九……十六、十七刚好十七首出塞诗,你们说巧不巧?”
这话说完,不光禁军,步骑和骑军这边也和见了鬼样!十七首,出塞诗,还刚刚好?骗鬼!
韩、白二人更是张大了嘴,满脸不敢相信:十七首,难道他要…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