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进院子,陈玉楼就看见老爷子坐在躺椅上,手中拿着不离手的烟枪。
“爹”
“嗯,你师父还没出来?”
陈玉楼焦躁的点点头道:“还没有,孩儿正为此事忧心。”
陈老爷子将烟枪在桌子腿上敲了敲,眯着眼睛看着陈玉楼道:“你师父是个有真本事的,刚来就帮我这把老骨头调理了身子,可见确实是把你当弟子看,你忧心也是应该。”
“但你既然接了常胜魁首这担子,就要多上上心,不要因私费公。”
“你师父也不像个不稳重的,既然闭了关,想必也是有把握,你也不用过于忧心。”
“我陈家在这湘阴地界经营多年,不上不下,你这次得了如此的大际遇,要好好把握,待师长如父是基本的,教你的本事也要好好练,知道了吗。”
陈玉楼听着老父亲的殷殷教导,原本烦乱焦躁的心竟平静了下来,点头道:“孩儿明白了。”
“那就下去吧”
“拐子你多费费心,帮着他点。”
陈老爷子拿着烟枪摆了摆手,转头对立在身后的花蚂拐吩咐了一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