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他知道就目前的情况,这一切他都只能幻想,起不到半点作用。
想到这,也不再发出声音,他相信这个贱人,是不按常理出牌的人,等会别把他的舌头也割了,只能用眼睛死死地恨着凤之白。
这么一想,冷静了不少,才想起来昨夜第一次醒来就被绑在树上了,也不知道他的那宝贝被扔哪里了。
他脸色苍白,昨夜裆部的剧痛无比,疼晕了好几次,早上被冷醒的,嘴里被塞着臭袜子,而且这袜子还是从他脚上扒下来的,加上被五花大绑的捆在树上,难受至极。
相比之下,凤之白从容又淡定的走到亭子,平静的坐下,看着这李畜牲的一对鼓鼓的狗眼,觉得格外碍眼,又看了一眼孤月的手里的匕首,收回目光。
劝了下自己,算了,暂时先留着,大清早的,见血不好,目光又投向李畜牲,一脸温和,眉眼间都透露着关怀,轻声道,“疼吗?”
她不问还好,一问李楚升就觉得浑身都疼,特别是那,疼的想骂娘。
草,真他娘的贱|逼,真是哪疼,往哪撒盐。狗日的,东西被他割的,还假惺惺问你疼不疼?
你把自己的割下来不就知道疼不疼了?
李楚升好不容压下的怒火,又被点燃,激动的扭动身体,想去跟凤之白干一架。
但是一动那里就疼的钻心,看着眼前的罪魁祸首,却只能在心里问候他的十八代祖宗,等着,你个贱人,只要不弄死老子,老子一定让你也尝尝这滋味儿。
孤月手上的匕首一顿,看了一眼那人血迹斑驳的地方,主子真会关心人。
看着情绪如此激动的李畜牲,凤之白平静道,“止疼药很贵,你又没付药钱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