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烛危的母亲却只有他一个孩子,在那个时代,烛危异母兄弟众多的情况下,他能活下来,可以说全靠他母亲,可惜……
天道不做人!
都特么全是冷血动物难得出了个有人性的,居然没活下来!
凤里栖伸手握住烛危的手,拉烛危坐下,闭上眼,就吃饱两天,全做赔本买卖了,将一团红色的信仰之力传过去。
“以后红的都归你!别气了!”代表正义的信仰之力全部给烛危,这是凤里栖能做到的最大让步。
烛危转头看向凤里栖,“还要黄的!”
“行行行,给你给你!”凤里栖受不了烛危的死鱼眼加死鱼脸,看着饭菜都没胃口了。
“黑的……”
凤里栖一巴掌拍烛危后脑勺,“撑死你行不行?不知道见好就收,还得寸进尺。”
“哼!”烛危筷子一扔转身离开,背过所有人,嘴角微微上扬,能从凤里栖这个吝啬鬼手里抠出东西可不容易,这家伙只有吃不完剩下的才会拿出来,绝对没有主动让给别人的。
这次拿下代表正义的红色,代表权利的黄色已经是赚大发了,提黑色只是试探凤里栖的底线,看来她的底线就两种,两种也不错,足够他休养生息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