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五点。
李靖琪只感觉耳朵一阵剧痛。
“哪个刁民想要害朕!”他眼睛都没睁开掌嘴就是怒喝。
一巴掌直接拍在他额头,“做梦也不做点靠谱的,你八辈子都没帝命,谁会害你。”
李靖琪用力挤了挤眼睛,不是,他还以为他在家,揪耳朵被叫醒是老妈的惯用手段,谁知道听到声音居然是凤里栖。
勉强睁开眼,窗外还是一片漆黑,李靖琪哀怨。
“我的亲姐姐,天还没亮,你叫我干嘛呀?”李靖琪哀嚎一声一个翻身还想继续睡。
凤里栖一把把他拎起来,“睡什么睡,张慧已经准备去采竹荪,你不是要直播吗?还不赶紧跟上?”
李靖琪脑子还没清醒,反射弧有点长,“她采她的,外面乌漆嘛黑根本没办法直播,我等天亮了跟着我爷爷上山采,你别着急啊!”
李靖琪又想缩回去,春寒料峭,山里的四月早上真的很冷,这么早,直播也没人看呀,况且又跟凤里栖没啥关系,她这么早叫自己干嘛?
凤里栖脸一黑,这小子,若不是因为有人开始求保佑妈妈平安,认真许愿,她得到信仰之力,她会管这小子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