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是在打道侣才能打的架。”
“打架?”
夭夭圆润可爱的小脸上,挂满了迷茫,“为什么要打架呢?”
玉白看着这个书呆子,也不知道说什么好,只又哄得他说掌柜爷爷给他准备了好吃的。
听到好吃的,夭夭也不管洛栖和南一打架的事情了,小腿迈的飞快的往柜台处跑。
修者的体力总是持久的。
初时洛栖总不得法,还弄疼了南一,南一缩着身子低声哭着。
后面有了经验,倒也是水到渠成,两人都十分舒爽。
这场战争从夕阳落幕之时,打到了日出东方。
看着南一沉沉的睡去,洛栖自觉是干的有点过分了。
帮南一简单把身上的污秽除过,又将床单被罩全部换掉,洛栖才搂着南一假寐起来。
太阳当空时,天气也炎热起来,洛栖感觉自己抱着一个火炉。
他赶紧摸摸额头,幸好,没发烧,应该只是热的。
他将寒玉牌缩小,绑在了南一的腕上,红绳衬得肤色更白了。
洛栖下楼打算给南一去煮碗粥,煮完粥正要上楼之时,却看见了正进门的花无言刚从酒楼进来。
“阿栖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