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话说,咱们现在也算朋友了,还不知道花兄是哪里人士。”洛栖眯着眼,似是不经意的问道。
“害,我是从禁城来的,自从筑基后,就在外历练了,仔细算来我也有七年多没回家了。”花无言语气里有一丝纠结留恋的味道。
“想必这些年花兄一定是遇到了不少红颜知己,才留恋江湖,迟迟不肯归家吧。”洛栖继续不动声色的套话着。
听到这话时,花无言更是一脸纠结,思考良久才听到他回话。
“江湖虽好,但哪儿有家好,洛兄,我这是有苦衷啊。” 他的神情有些沮丧,索性躺在了树荫下,抬眼看着远方。
看着平时没个正行的花无言,此时居然悲秋伤春起来,洛栖内心的想法有些动摇。
他纠结了一会儿,像是下了什么决定一般。
“花兄,我有一个问题想请教你。”洛栖认真的看着花无言,“请花兄务必诚实回答我。”洛栖神情严肃。
被洛栖这么认真的看着,花无言也收敛了悲伤,正色道:“那当然,为兄一定知必言,言必尽。”
洛栖摸摸鼻尖,有些不适应这么正经的花无言。
他缓缓开口道,“花兄不必这么紧张,我就是想问一个小问题。”
洛栖看着花无言,示意他放松一点。
“咳咳,那洛兄直说吧,你要问什么。”花无言假装清嗓,掩饰住那一丝尴尬。
“我就是想问花兄,两个大锤加一个小锤、再加一杯宫廷玉液酒,一共多少软妹币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