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传给我?”叶曦一脸木讷。
随后马上又有了点活络的气色,凑上去问道:“这把尺子是玉做的吗?”
“你看它这颜色,像玉吗?而且玉怎么打人呢?一打不就碎了?”
“那……是上好的名贵木头做的?”
“是花梨木。”
“哦,那一定很贵吧!”
“不贵,是旁边休息室那套木沙发的下脚料做的。”
叶曦挠挠头,那套沙发看起来倒挺名贵的,下脚料多多少少也能沾点贵气吧。
“拿去吧。”孟老太太把戒尺递给她,“省得我一看到它就想起小时候的噩梦,碍于孝道又不能扔了它。”
原来是这么回事。叶曦马上泄了气:“奶奶,我又不是收垃圾的!”
“你敢对你曾祖父不敬?”孟老太太马上疾言厉色。
“知道了。”叶曦接过尺子,在手里掂了掂,有点份量,用来打人还真是极好的。
说不定以后真能派上什么用场。
孟老太太捧起茶杯喝了一口茶,说:“说到家宴,就是在家里办的宴席……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