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想。”
“十万。”
“叮”——叶曦脑子里的小灯泡闪了一下,脑回路立刻就变了,
“哎呀,您早说嘛。工作上的事情,我肯定是当仁不让啊。”
有了上次的十万经验,她很相信季先生不会食言,不需要电话录音。
伸手就接过了酒杯:“老板指东,我绝不打西!”
仰头一口,喝掉一半。
季驰看着她:“这瓶酒十二万。”
“咕——”叶曦差点把酒吐回杯子里,用手捂着下巴,说,“难、难怪味道不错。”
“是么?哪里不错?”
“有花香味,还很甜。”
季驰笑了,这瓶停产了很多年的日本纯麦威士忌,确实有这些风味。
“你是真喝得出来,还是胡诌?”
“人嘛,凭直觉做事。”叶曦说,“有没有便宜一点的酒?不然,我喝着烧心。”
季驰起身,走到后面靠墙的一个木柜,拿出一个长颈酒瓶。
“多少?”叶曦盯着他。
“八千。”
“呼——季总,我怎么觉得,刚刚你是想说‘让我考考你’呢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