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屋子太小,季驰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找什么地方落脚,
“你不觉得熏得慌?”
“已开了半扇窗透气。为求凝神,平息,只能出此下策。”
季驰从线香旁边绕过去,扯下她头上的一只小毛笔,一看,已经写秃了。
“施主还请莫要肆意妄为,在下在此抄经,只望求取家宅平安,驱邪纳福。”
她的声音四平八稳,毫无情绪波动。
季驰:“写了多少个字了?”
“已有三百多字,私自取用了府上小公子小娘子的笔墨,笔甚小,何其苦手。然,这也只不过是历练的一种罢了。”
意思是笔太小了不好写。
“无妨,明天我就叫人送点称手的笔来给你。”
叶曦抬起头来看他,白皙的面孔上平静无波。
“笔好用的话,还能多写二百字。”季驰说,迎上她的目光。
叶曦默默无语,放下笔墨,站了起来。
这房间里摆了这么一堆东西,两个人只能面对面站着。
“怎么?你还有何事要奏?”
由于实在靠得太近,季驰话说完,垂了一下眼皮,想赶走脸上的那点不自在。
叶曦的身影突然快速挪动起来,从他身边蹿了出去,大声喊着:“风紧——扯乎——”
赶紧跑的意思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