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紧张！”何安然脱口而出。

“那你还拽着被子？”

何安然马上放开被子，一双莹白小手，不知道该往哪里放。

“您不会……”

“我不会。我很清楚叶小姐的为人，更清楚，我妹妹的为人。”陆云深说。

何安然松了一口气。

“今天的事情，谢谢你。”他接着说道。

何安然顿时又紧张起来：“啊，不用，这是我该做的。要说，最初的事情，还是因为我而起。”

“你不要受害者有罪论，要是这么说的话，当时是我没处理好。”

何安然轻轻笑了一下，说：“您怎么说话前后矛盾，这件事，您也算受害者。”

“举个例子而已。我知道你当初，对于我处理季家的那件事情，有点微词。”

“……”何安然的脸色变了一下。

“我没有解释过，是因为觉得没有必要。但容我现在坦白讲一句，我确实对你另眼相看了。”

“所以您觉得有必要来解释？”

“嗯……”陆云深顿了一下，仿佛在组织语言，

“你可以说我铁腕，或者擅长公关。但是越深入各种行业，你越会发现，不管是哪里，都有不能搬上台面的事情。

为了把整体损失降低到最小，需要作出取舍。

诚实固然重要，但声誉也是命门。我无法面面俱到，只能选择给最需要交代的人，作出交代。”

“陆总……也无法面面俱到吗？”何安然认真地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