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谁都能做好,为什么一定要你去办呢?
这其中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猫腻。
这里面肯定有文章。”
“控股方是龙腾国人,董事长是龙腾国人,这样显得清白。”夏木楚答道。
“长见识了。”方白云说道。
他想了片刻,劝道:“工程嘛,总得有人干,让谁干都得把楼竖起来,结果都是一样。
你不过是在纸上划两个圈而已,就不必太认真了。
咱可别太较真,不然容易吃亏。
就当是走个过场,别太当回事儿。
可别傻兮兮地较真。”
“既然立地成佛,这就是原则问题了。”夏木楚说,“再者,亚列颠人对我的期望决不仅限于在纸上划圈,现在国有资产季节性贬值,他们是让我在自己的国土上替他们跑马圈地。
这事儿可不能随便应付,得认真对待。
这可不是开玩笑的。”
方白云不再劝了,他太了解这位朋友了。
他凝视着夏木楚,心头涌过一阵震颤,涌起一种苍凉和悲壮。
那种情感不是简单的难过,而是难过之中包含了敬意、惋惜和对一种生命历程的认可。
他沉默了许久,低沉地说:“那样的话,你还能走多远呢?
这个过程不会很长的,你知道规则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