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宣薇薇点头,她也觉得现在当务之急是赶快解决住的问题。
就算他们一行人可以一直住招待所,可购买缝纫机后放哪里呢?
“对了,牧琛,你是不是这两天就要到学校去报道了?”宣薇薇这才想起来,席牧琛大学该开学了。
“恩。”席牧琛说:“学校报道的事情,我会自己看着办的。你就专心忙你的就好。累了吧,早点休息。你明天还有一堆事要忙呢。”
“我等一会儿再睡。”宣薇薇把医生开给席牧琛吃的药分好,放入瓶盖里递给席牧琛,然后再给他倒了一杯温开水,“来,把药吃了。”
席牧琛接过药,干脆利落的就把药给吃了。
“我去打开水,再顺便给陆棋睿打一个电话,和他约一下明天见面的时间。”宣薇薇从席牧琛手中拿过药瓶盖儿盖好,放在床头柜,便拎着空温水瓶,准备去开水房打开水去了。
此时陆家。
“哥,我讨厌你!”
陆芮棋一回到家,将肩上的单肩黑皮包重重的就往陆棋睿身上一扔,气鼓着腮帮子,恨恨的瞪着正翘着一个二郎腿儿,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陆棋睿。
“我又哪里惹你这个大小姐不高兴了?”陆棋睿一头雾水,将手中的报纸叠好放在茶几上,同时将陆芮棋扔在他腿上的皮包给拾起来,放置一边。
“我的大小姐,你就算是要判我的死刑,是不是也得先把罪名告知一二,让我死也要死得明白呀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