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确。
一个杨家,一个张淑萍,就可以三天一小闹,五天一大闹。再加上宣薇薇也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主儿,要是哪天宣薇薇那丫头真和杨老太太、张淑萍杠上,还指不定会闹腾出什么事儿呢。
想想都头痛。
“好吧。”赵大民也不再劝说席牧琛了,“既然你决定好了,那我就把你的建房用地批在那里。”
“谢谢赵叔。”席牧琛感激道。
“谢什么,这不过是我分内的事。”赵大民朝席牧琛摆摆手,对于席牧琛这个年轻人,他是真的打从心底欣赏的,能干聪明,滑头却不奸恶,心怀善意,却又从不会对敌人仁慈。
什么时候该善良,什么时候该凶恶,赵大民活到这个岁数,还是第一次见到能泾渭分明得这么清楚的人。
“那你跟我到村办公室去吧,我给你开手续。”赵大民说:“同时你也拿一些吃的回去。这大冬天儿的, 要是不吃饱,根本不能抗冻。而且吧……”
赵大民一边说着,一边将两只手对放在打着补丁的黑色棉袄的袖筒里,取暖环身,同时仰头看向了阴沉沉的天空。
“我觉得今年搞不好会下雪。”
芙蓉村在西南地带,这里气候偏暖,即使冬天阴冷得沁骨头,但却不会下雪,很多人,活了十几二十年了,也不过才遇到过下一两次雪而已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