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星河没有说话,却是早就捂上了自己身上那个与金岁寒伤到一处的地方。那里已经有血在汩汩流出。
白归一吓傻了,“怎么回事?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苏星河沉默着,没有说话。不知道是他不想说,还是伤势严重,无法说出口。
白归一更是忐忑不安,泪水连连,“你说话,你说话啊。”
“还是我来告诉你吧。”金岁寒无比得意,“麒麟血能够伤了龙魄的载体,难道就没有办法伤了龙魂的容器?”
“这不可能。我们明明伤的是你——”
“因为我开启了‘共生’来为封神做准备。哈哈哈——我生,他生。我死,他死!
“夜游神,真以为自己棋高一着吗?啊?你是赢了我,可是,你也输了他呀。而且,还是你亲自下的手。”金岁寒笑得有些癫狂了,“我真是输了吗?也许。你真是赢了吗?未必!
“哈哈哈——魂飞魄散,灰飞烟灭——你永远,都再也找不到他了,永远,永远!”
金岁寒的身体逐渐化成了一堆灰烬。他的笑声却挥之不去。
像是魔鬼在笑。
白归一看着苏星河,整个人都魔怔了,“不可能的,不可能的——苏澜,苏澜——”
苏星河看着他,却只是笑,丝毫没有责怪的意思。
他浑身的血液在流淌,身上的鳞片在逐渐褪去,却从鳞片的轮廓中浮现出金色的光芒,然后那里就有血液渗出。
苏星河浑身发抖,身上像是被千刀万剐,可是他脸上仍旧云淡风轻的模样,“小鹿,你抱一抱我——”
白归一哭道,“我怕你疼,我不敢——我不敢——”
苏星河却扑过来,将自己埋在他的怀中。白归一手足无措,想抱不敢抱,不抱又不能。
他擦了擦眼泪,担心一点儿泪水滴在苏星河身上,都能让他的痛苦多一分。
可是,眼泪还是忍不住掉下来。他昂头,再昂头,语无伦次叫着苏星河的名字。
苏星河的忍耐力到达了极限,“你帮我解脱了吧。”
白归一直摇头,“苏澜,你再——再坚持一下,我找办法救你,我救你——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