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我自己的人生,在你做这个决定之前,为何不与我商量?你就是假装尊重我一下,都不可以?”
“商量了,你就同意了?不过是白费唇舌。”
白归一苦笑,“你倒是对我够了解。”
“不了解不行。”
“那么你就该知道,我是不会喝的。”
“你别以为我不敢给你灌下去。”
“我当然知道你敢。你和苏星河一样,都是心狠手辣的——”
兰重火的手指握紧了药盏,心中也尽是挣扎和不忍,“你的身体真的耽误不起了,算我求你,行吗?”
“在你替我做决定之时是以什么身份?我的男人?兰宣,别以为有这样一层关系,就能对我的人生指手画脚——不管是苏星河,还是你。”
“你不想喝,到底是为了自己的原则,还是不想——”
“不想什么?”
“不想忘记苏星河。你不是不满我干涉你的人生,而是不想忘记他吧?就因为是他,所以他给你的一切,不论是快乐无边的,还是痛彻心扉的,都视若珍宝,永不言弃。”
白归一不说话了。
“怎么不说了?刚才不是能说会道的?是被我说中了心事,无话可说了吧?”
半天后,白归一才重新开口,“所以你才想到了这个办法。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也在所不惜?”
“你以为我想你喝吗?你喝下去是把他忘了个一干二净。可同时你也把我忘记了。我不难过吗?”
“反正,我的态度是给你了。有本事就像灌毒药一样给我灌下去吧。”
“你非要这样吗?”
白归一只是笑,不说一个字。
很久,兰重火突然起身,将那药喝了下去,然后欺身而上,捏着白归一的下巴,口对口给他灌了下去。
为了防止他再吐出来,又将他的口堵住了很久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