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刻钟以后,夜扶桑将鹅烤好,然后拿了玉盘将片好的烤鹅盛了,端到苏星河面前。他摇了摇他,将他从小憩中唤醒。
“尝尝吧。一大早都来了,饭都没吃。肯定饿了吧?”
“是我如此迫不及待么?”
“怪我今日起来早了。”
“你哪天不是日上三竿才醒?昨夜激动得彻夜难眠吧?”
“我的天,你有完没完啊?”夜扶桑将那盘子从他手中夺过来,也有几分生气了,“你别吃烤鹅了,吃醋吧。”
“有一种东西,无论何时何地,我都肯定会吃的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你的美色。”
这调情之语也不好让夜扶桑再与他计较下去,忍俊不禁,“来,哥哥喂你吃。”
打打闹闹吃过了东西,夜扶桑将身上的风裘铺在地上,自己靠着柿子树下的青石念书给苏星河听,他则歪在他的怀里似睡未睡。
读了一会儿他问,“你身上还疼吗?”
“喝过药,好多了。”
“那你怎么精神不好?”
“这药有辅助安神之效,喝了容易犯困。”
“那你睡吧。”夜扶桑给他盖好另一个风裘,“反正我自己等着就行。”
他的话未曾说完,苏星河就睡了过去。
于是这个下午,在惬意闲散中度过。
良辰美景,天色将晚,苏星河才醒。他看到夜扶桑在拿着纸画着什么,一看到他就匆忙收了,似乎害怕被他看到。
“你在画什么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