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你给我上药呢,我怕什么。”夜扶桑看着他,故意风情万种一笑,“这么好的机会,正好一亲芳泽。苏澜,你看我多解风情。”
说完又喝了两杯。也幸好苏星河为了他没有将酒酿得太烈,只是用青梅发酵成了清酒,有种果子露的味道。是以他喝了四五杯还没有倒地。只是也醉了,不住傻笑,也更加胡说八道。
由此,苏星河更不敢他喝了,趁着他不注意,就将酒坛与杯盏收起来了。然后将鹤唳拿到水边冲洗干净。
去而复返时,夜扶桑倒是没睡,也没有昏迷,只是躺在地上托着下巴,与那只白鹿相看两不厌,手还不住调戏对方的鼻子。一边调戏一边道,“苏澜,你怎么不说话——你和我说说话嘛!嗯,你眼睛怎么这么大——耳朵也变得——好长——”
苏星河趁他说话的时候,将两颗药塞了进去。然后一勾下巴,就强迫让他咽了下去。
夜扶桑咳嗽几声,有些不开心道,“什么啊?好难吃。”
“糖。”
“糖才没有这么苦。”
“吃多了就苦了。”
“所以我才不爱吃。”夜扶桑像个无辜的小孩子,看着苏星河委屈巴巴。
“那你爱吃什么?”
“嗯——”夜扶桑想了想,然后就凑过来,轻轻啄了一下他的唇,笑嘻嘻道,“在这里,还有这里。”
说着又去亲他的脖颈,苏星河发现他似乎对自己的喉结情有独钟。刚想阻止他继续玩火,他就睡了过去。
苏星河松了一口气,同时又有些怅然若失。等了片刻看他睡熟了,于是带回了白鹿洞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