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坐在原地。直到黄昏来临。终于觉察到了反常。
夜扶桑没有回来。
苏星河调动灵力,重现了踪丝。只是,他未曾感应到夜扶桑的踪迹,踪丝也从中断开。
夜扶桑犹如一只断了线的风筝,不知道飞到了哪里,也不知道是何处飞走的,他手中只剩下一根断了的线,暗自担心与焦灼。
苏星河猜测,大约是三人说起来话的时候夜扶桑正好回来。于是不动声色躲在暗处听了个清楚明白,然后就偷偷离开,前去验证真假了。
可是他到底去了哪里?又找谁去验证真假?苏星河想到了光明地,想到了红颜冢,想到了白纸门。他将前两个地方先后找寻了一遍,却无任何线索。
而最后,他只能来到白纸门。
白重九自从一个月前被莫随风从若水阁带回来,一直在卧床修养。若非在符离与兰如令半路碰到,以他那般严重的伤,估计很大可能就失血过多而亡了。
不过这次虽然伤势比之前更加严重,他却有了最大的一个安慰。那就是他终于与白归一重逢了。
在养伤的那段时间,他没少吩咐手下去打听若水阁的事情。可是却无多少结果。后来又隐约听闻夜扶桑被怀疑曾经到过若水阁,最终又自证清白,只是虚惊一场。他被人打昏在地,且偷走了佩剑。
这个消息倒是让白重九松一口气,再派人打听救走自己那人可否受伤,却辗转得到那人受伤而逃一事。
如此,他更加担心了。而这也能够解释了为何他等了一个月,白归一仍旧没有上门。只是今日,他到底等来了一个贵客。
白重九亲自烹茶,倒了一杯放在苏星河面前。他最喜煮茶与手谈。不过这两件事又向来只喜欢招待最亲近之人。是以在他心里究竟是否有一席之地,就看他舍不舍得亲手煮茶就能窥测到一斑。
苏星河却没有任何品茶的心思,开门见山问,“我想知道归一生母一事。”
白重九万万没有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。他不动声色道,“他去找你了?”
“未曾。你呢?可曾得知他的身份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