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等他欣喜起来,就听到夜扶桑的吊儿郎当的声音,“这么晚你不老实在家睡觉,跑出来做什么坏事?”
苏星河没有答话。夜扶桑继续与他玩笑,“夜黑风高,最适合偷情与杀人了。”
说完自己先哈哈笑了起来。苏星河将头转向一边。夜扶桑撞了一下他的肩膀,压低嗓音道,“我可早就看到了,你刚才在偷偷埋东西。不会是真的杀了人在埋尸吧?”
他说的满脸神秘兮兮,语气又低又轻,仿佛做坏事的人不是别人,而正是他。
苏星河突然起身,一语不发走了。
“哎哎哎——”夜扶桑朝着他伸手,企图挽留,却无济于事。只得恶狠狠道,“又是这样一言不发就走人。真无趣。”
手放下来的时候无意中碰倒了一只酒瓶,一股酸涩之气飘洒出来。
夜扶桑捏着鼻子道,“这位兄台果然是世外高人,爱好如此风雅独特,不是烈酒就是陈醋。”
他这样说着,突然看向那个隆起的土丘,满脸猜疑与好奇,“刚才苏澜是把东西埋这里了吧?他这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来埋什么宝贝?”
夜扶桑抽出随身佩剑扎在土里,“我就挖开看一眼,不拿走。这不为过吧。”
他满脸兴高采烈,一刻钟以后,当他挖土的剑一下子插进一个骷髅头黑魆魆的眼眶,他吓得浑身一激灵,双腿发软,跌坐在地。好半天无法回神。
他从未想到真的会挖出来一个死人,虽然他一直这样开玩笑。这下他无论如何都无法笑了,甚至都快哭出来了。直到一刻钟以后还头皮发麻,冷汗未干。若不是他知道苏星河的为人不屑于开玩笑,他一定会认为他是故意埋一个死人在这里,只为了吓唬自己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