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没有……我已经尽力了,可还是画不好!”小少年胆怯的看了一眼师父。
小少年每日的加班加点的用功,明明很简单的符咒,自己就是画不好,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不适合修炼这门功法。
“那还不去练习?跪在这做什么?”白发老人愤怒道。
小少年本来还挺开心的,现在除了幽怨就是幽怨。
为何师父待他就像仇人?别的弟子都有师父的宠溺,而小少年除了被师傅凶就是凶。
画面再次轮转,这次宇柳山看到的是一座宫殿。
“这是我的记忆,那个小少年就是我,是不是很奇怪,我为何会变成这副模样?”帝王干尸坐在了地上。
宇柳山在帝王旁侧也坐了下来,他俩促膝长谈了几晚。
事情的大体概要,宇柳山也差不多清楚了,他挺同情这位帝王。
最悲哀的人生是不是就是活得像傀儡一样?
帝王的位置又岂是人人都能够触碰的?
在接下的这几日里,宇柳山思考了很多很多,他开始后悔那日对师傅说的话,不知道师傅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?
当宇柳山的内心有愧疚、愤怒、生气时,他总是习惯性地想要逃避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