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的加快让悠哉的那月有些不习惯,但既然没事了那么回去也正常,比起外面……还是港区待着更习惯一些,至于外面这些有的没的,大不了再到岛上开发一下就好了。
电话挂断,透过透明的窗户看着客厅中的大家,没有任何突然到来的舰娘而有的拘束,相反是一阵的轻松,比起和人的交谈,或许舰娘才是他自己生活的本质。
摸了摸鼻尖,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大手,他不清楚自己到底何时会变回去,但这些担忧完全不是问题,走一步,看一步。
“看来,该回去了啊。”
观察者的消失和出现总是出人意料,不过那月倒也习惯了这一点,低头看着此刻小矮子一般的观察者,注视着她那调侃眼神,伸手直接盖在了她的头顶。
金黄色的眼神中满是惊讶,随后带上了恼怒拍开了他这安分的大手。
白色的发丝比起想象中的要柔软不少,惊讶的便是体温了,对那月而言……有点低。
“蠢货!没我的允许别摸头!”
“哦?那我可以摸吗?”
“当然不可以。”
观察者自然是要拒绝,随后打开了阳台的推拉门,直接说道。
“该走了,各位那月的舰娘,楼顶集合,该回到家里去了。”
“这明明是我该说的话!”
“谁说不都一样吗?”观察者很是无辜的说着,只是她的眼神怎么看怎么像是之前突然摸头的报复。
那月觉得这个话题下去有些奇怪,索性转换着话题:“净化者呢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