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开始到现在那月也明白了眼前的这个小不点想干什么,无非就是什么请求原谅一类的。
但是这种事情作为当事人的那月……至少他觉得是不能轻而易举的原谅。
原谅是如此的简单,那么下一次说不定要怎么样!虽然约定好了搞事之前提前说一句,但说到底还是会说啊!
所以处理这种事情的最好方法就是没有下一次,要不就物理层面上的让观察者消失,不然就是只好委屈他了。
但是他不想委屈所以……
“首先,面对你的道歉行为,我需要你写一份道歉报告送到我的手上。”
“好。”
“然后再来一份实际意义上的道歉,要九十度鞠躬的那种!ok?”
“可以。”这些都是小事情,或者说根本不值一提。
“但是有个前提。”那月很清楚观察者的性格,所以有着另外的要求:“你要现在就写出来。”
“……在这里?”
观察着脸上有着些许的变化,但好在隐藏的足够快,没有被连连打哈欠的那月给注意到。
“对啊,自己写哦,给你纸笔。”
从茶几下面随意的掏了出来摆在了桌子上,配合着茶几上那暗淡的灯光,似乎正是写作的好时间。
“……我写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