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到过观察者会搞事,毕竟不管说如何关系好,观察者始终是塞壬,恶趣味的性格,不,应该说是恶劣的不着调的性格是如此令人胆寒。
但是他没想到的便是观察者会在这个时间段上搞事,毕竟……他已经做好了准备。
说一个市政厅完全没人这种话,如果真的能更新那就是傻子,但是为了舰娘的安全,他宁愿当做一回傻子,当做这里就空无一人……
逃避可耻,但是有用。
但这样挑开之后的性质那就不是用之前那个什么‘我不知道,我以为那里真的没人’一类的话来作为借口。
或者说,他过于的愚笨又被观察者给摆了一道。
之前就来过一次,结果现在又来,而他始终没长记性。现在回想着武藏妈妈说出的那番话……似乎就是一种暗示一样。
只可惜,愚笨的那月过于的信任观察者……对她的防备始终不够,或者说……是自大自满让他膨胀到忘记了观察者本身的性格到底是什么。
观察者就好比是那脱缰的野马,那月仅仅是作为一个马鞍可以坐上去,对方勉强的听着你的指挥,但这样的指挥持续不了太久。
现如今眼前发生的便是事实!
“我似乎,太相信你了。”
那月看着颜艺的观察者,不由的摇了摇头:“不,是我的自大,让我忘记了一个根本的事情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