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被观察者挂断,那月叹息一声后再次打开水龙头,虽说很是离谱,但是这些事情也无法阻止他洗澡的想法!
至于观察者最后的b航舰,没啥值得说的,舰娘的出现现如今的定义就是历史上的那些舰船。只是这一点在那月这里不太奏效,毕竟一个下水都没一天的舰娘被拆卸还能成为舰娘,确实很离谱就是了。
而且,不是建造这一点就更奇怪了。
当然,更离谱的自然观察者提议看看史特拉塞的厉害。
那是能看的吗!
那样就不仅仅是炮击柏林了!还要空袭!
虽说本意是好的,但是就这种事情发生……无论如何都觉得很奇怪啊!
他也不打算给史特拉塞打电话,见面没多久,打电话就是去打一架什么的,太离谱了,而且……炮轰就得了!
那月在水雾开始弥漫的浴室中哼哼着熟悉的曲调,清洗着自己的身体。
“是否~两个人足够捕捉爱的镜头~……”
久违的哼歌~久违的单人洗漱!
这番美景……自然还有一人享受,只是这个壬,还是很嫌弃这些水雾的弥漫!
……
“呼!”
从房间中走了出来,就这些时间将一片二十多页的本子给画完那可太看得起她了,到现在也不过是完成了分镜和一些简单的人物线条以及一页的绘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