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来来回回几次,信浓就这样轻搂着怀中的熟悉小巧的身影,蓝色的双眸中是一种在信浓身上少见的满足。
“信浓……对不起啊。”
沉默了良久,开口的那月仍旧是最老土也是最愚蠢的道歉。
“汝无需道歉,一切安好,便是最好的回应。”
那月看到信浓缓缓的闭上双眼,给人的感觉就是很累的样子,只是,他不知道自己可以做什么。
“妾身很累,需要汝的帮助。”
如同读心一样,只是信浓仍旧闭着眼睛,而后将那月往上拖了下,嘴唇的亲吻,两人之间的链接就是如此的果断。
也不同于平常的亲吻,那月感觉到自己的胸口有着阵阵的发热,就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从胸口顺着喉咙再往外吐出来,而后被信浓吞咽着。
莫名的贪婪和压榨,那月缓缓地闭上了双眼,双手搂着这位慵懒的舰娘。
这里仿佛没有时间的存在,似乎是十秒钟,也或许是半个小时,那月不知道时间的流逝,只感受得到怀中丽人温暖的身躯和炽热的名为梦,名为爱,名为命运的存在。
双唇缓缓地离开,信浓脸上的困倦少了许多,眼神中也少有的清醒了些许,看着已然再次睡着的孩童,贪婪的小手很是灵活的攀登着山峰,信浓的脸上浮现着淡淡的微红,而后在她身后那灰白的狐尾缓缓的将那月包裹起来。
“指挥官,只要和汝在一起,无论何种的命运都将不足为惧,但,还需要很长的时间,她们都需要汝,妾身可以等,慢慢的等待着……”
“或许汝觉得妾身的话语略显麻烦,但,妾身也学会了很多,比如——妾身会慢慢的等,妾身从不着急,也不从催促,在这里,指挥官只会是独属于妾身的存在,妾身等待着汝准备好的那一刻,妾身会等待届时的到来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