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顾北搂着她的动作不由得加重了几分,深邃的黑瞳幽暗如潭,这一刻,他又一次加深了要夏家死的念头。
良久,夏禾悠慢慢止住了哭泣,抬起泪痕斑驳的小脸仰视着他,哑着声音问道:“你想问我什么?”
闻言,秦顾北蹙了蹙眉,努力将自己内心仅存的柔软留给她,“喝点水吧。”
说着,他便将一旁的水杯端起,用勺子送到她的嘴边。
夏禾悠犹豫了两秒,最后还是张嘴含住了他喂过来的勺子。
喝过两勺后,秦顾北注意到了她手上的绷带已经被染红了,于是便放下水杯,转身出了门。
等他再回来的时候,手里多了一个医药箱。
秦顾北蹲在床边,小心翼翼的将那被血浸湿的绷带解开,露出了那狰狞刺目,仍旧渗血的伤口,他微抿薄唇,眸色微敛,仔细的帮她处理着伤口。
她的皮肤白皙又娇嫩,秦顾北为她清理血迹时,动作很轻,很温柔。
“疼吗?”他一边帮她包扎,一边担忧的问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