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夜,月明星稀,青牛山上多了很多飞鸟,在寂寥的夜空中飞来飞去,久久不肯归巢。
龙渊此时晕倒在地上,吕方郭胜二人正嘀嘀咕咕的用手中的牛筋绳往他身上捆着。
“绑结实一点,可别让他给跑了。”王恒在两人身后连声提醒,生怕两人捆的不结实。
与此同时,聚义厅中,牛贲跟萧让开始了新的争吵。
牛贲激动的把桌子上的茶杯举起放下,一口也没有喝到口中:“先生,你怎么就不明白我的意思呢?我们狂风寨不能做对不起朋友的事情!他龙渊既然救了我的胭脂,我怎么可以看着他去死呢?这不是不仁不义之举吗?但是,我也不能看着弟兄们因为我的决定一个一个的被杀掉!咱们这么多年的兄弟,让我拿兄弟们的命去冒险,这不是不仁不义又是什么?所以啊!我才要解散狂风寨啊!兄弟们先各自散去,等到我打发了韦青衫,大家再回来,我们还是原来的狂风寨啊!”
牛贲说话的时候,萧让一直慢悠悠的喝着茶,等到牛贲说完之后,萧让才轻抬眼皮看了他一眼,见到他确实已经说完了,才说到:“大王,我说过了,这是我的意思,也是全寨兄弟们的意思,只要是您的决定,我们狂风寨全体弟兄,生死一心!你说的方法并不可行,韦青衫不是傻子,他知道以你的武功,你们两人不拼命的前提下,你护住三五个人不受他威胁是没有问题的,所以,韦青衫不会给你解散狂风寨的机会,狂风寨就是他威胁你的筹码,如果你真的解散狂风寨,那么我可以肯定,下山的兄弟,绝对是走一个死一个,韦青衫不会给你这样的机会。所以,我说过的,他就是逼你做选择,到底是保护一个龙渊,还是要狂风寨!”
“先生!”牛贲刚想喝口茶,又把杯子啪的一声摔到桌子上,“你不要逼我!”
萧让丝毫不让:“大王,不是我在逼你,是韦青衫!”
牛贲安静了一会,扶起侧翻的茶杯,一口喝干了茶杯中的茶水:“好!既然如此,我这就去杀了韦青衫也就没有那么多麻烦事了!”说完牛贲抄起自己的大刀就要向外走。
聚义厅门口,早已聚满了人,以牛胭脂为首,看到牛贲气呼呼的拿着刀向外走,所有人一哄而上,把牛贲团团围住。
“大王,别冲动啊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