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胭脂的出现让暴怒中的牛贲稍稍恢复了一些理智,冷静下来的牛贲对自己刚才说过的话后悔不已,但是随即又想起李顺,感觉自己应该是占着理的。
“大王,你总算冷静一点了,”萧让沉吟着,思忖着自己的说辞,“我知道你很愤怒,如果我什么也不告诉你,只是让你选择相信我,应该会比较难吧?”说到这里,萧让停顿了一下,观察着牛贲跟牛胭脂的表情,见两人没有什么表示,才继续说到。
“李顺双腿废了之后,一直很消沉,他不想成为山寨的累赘,你们还记得宴会那天吗?李顺提出开宴会,其实已经做好了离开山寨的打算。我看出了他的异样,那天在所有人都喝醉之后,李顺独自一人离开了山寨,我就在他身后悄悄的跟着,到了山腰处,我拦住了他,但是他坚持要离开……”
“那你应该叫人来把他绑起来啊!”牛贲已经相信了萧让说的前因后果,但是气愤的惯性让他打断了萧让。
萧让白了牛贲一眼,继续说到:“我劝了他很久,但是李顺说他不想一辈子躺在床上,让大家照顾他,这么多年来去如风,却很少去自己真正想去的地方,现在自己变成了一个废人,他想要趁着自己气力还在,多走走自己的路。”
萧让说完,牛胭脂早已是泣不成声,李顺性格洒脱,从不为外物羁形,一想到李顺离开时带着些许洒脱,带着些许无奈,怎不让人感伤?
听到这里,王恒偷偷的吐了吐舌头,幸亏自己没有冲动的找萧让对峙,原来萧让那天晚上是去送别李顺了,想到这里,王恒有些后悔,自己当时怎么没有跟上去跟李顺告个别呢?
王恒走到牛胭脂身边,一手搂着牛贲,一手搂着萧让,笑道:“哈哈,误会解开了,那就没事了,好兄弟抱一个。”一边说着王恒手上略微用力,牛贲和萧让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硬是把两人挤在了一起,两人只得抱了一个满怀。
“王恒,你这,你这成何体统?”萧让挣脱开后,脸上早已红成一片,一边整理自己的衣衫,一边抱怨着。
牛贲只是不断爽朗的大笑,笑了一会才郑重的对萧让说:“先生,是我性子急了,说了一些过分的话,你知道的,我是有口无心的。”
萧让摆了摆手:“我还不知道你吗?你说什么我都往心里去的话,我还活不活了?”
误会解开,四人正在闲聊些有的没的,突然一声厉啸传来,听啸声似乎离的还很远,但是声音中带着内力,四人都听的清清楚楚。
“是高手!”牛贲脸色大变,“听啸声,此人的功力不在我之下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