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受伤?”王恒动了动胳膊,踢了踢腿,感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,就是懒癌又犯了,一直觉得很累,“对,受伤了,我受了点内伤,可能需要调理个七八十来个月的。”
“哈哈哈,无妨,我们狂风寨也不是第一次跟朝廷的兵丁放对了,青牛山易守难攻,即便是兵力十倍于我们,日夜来攻,我们全寨上下一心,守个两三个月还不是什么问题,日子一长,朝廷兵马疲惫,粮草不济,自然也就退去了。”萧让再次给王恒吃了一颗定心丸,其实萧让自己清楚,他说的确实是实话,如果只是让普通的兵丁攻山的话,狂风寨并不忌惮,怕就怕朝廷真的派出高手潜入山寨,那才是真正的麻烦。
王恒听到这里也长吁了一口气,不用自己真刀真枪的跟人家拼命,自然也放松了许多,再加上牛胭脂跟牛贲也一起来到,准备到山腰处查看情况,王恒自然屁颠屁颠的跟着一起过去凑热闹。
几人一起来到了半山腰处修建的防御工事处,一路上王恒谎称自己受了内伤,趁机拉拉牛胭脂的小手,自然又挨了几记粉拳。
等到四人来到的时候,山寨众人已经虽忙不乱的守备好了各处机要地形,狂风寨虽然只有一百多口人,但是人人习武,就算是妇女仆从也提刀拿枪,虽然说不上军容齐备,倒也称得上人多势众。此时远远看去,山脚下几百人正在忙碌着安营扎寨,镇守下山的必经之路。
牛贲冷哼一声:“先生,这严炎太嚣张了,几百人就敢来围我青牛山!要不然趁他们此时远来疲惫,营盘未稳,我带几十个兄弟下去杀他一阵,打他一个措手不及!”
萧让羽扇轻摇,双眼迷成了一条缝:“大王,这正是严炎的计策。如果我所料不差,严炎此时一定带着火卫军的好手好整以暇的等着我们下山突袭,我们的优势是青牛山易守难攻,这一点我们清楚,严炎也清楚,他既然大张旗鼓的来到山下扎营,正是想要用这几百范阳城的普通驻军作为诱饵,诓骗我们下山主动出击!我们现在应该做的就是敌不动,我不动,万万不可中计啊!”
王恒闻言连连点头,觉得萧让的计策真的是太稳妥了,还是躲在山上不要下山,等他们在下边守得腻了,自己就走了。
谁知牛贲见猎心喜,不肯罢休,执意想要会一会严炎:“我早就听说火卫军的统领严炎,一双火掌攻伐无双,既然到了咱们的地头,我不去会他一会,岂不是显得我怕了他了?”
萧让无奈的瞥了一眼牛贲,两人携手经营山寨这么多年,怎么可能不了解牛贲的性格,只得答应道:“大王若想前去邀战倒也可以,正好在两军阵前挫一挫对方的锐气。不过你要听我三条要求,答应了,你便下山邀战,不答应,则万万不可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