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有时候元宝太过胆小,玩过山车忍不住大叫,这时候就会有人奇怪道:“谁把小孩子带上来了!”
钟漾没被过山车吓住,倒是要被元宝吓的惊魂未定,再三警告要是它还这样,下次就不带它出来玩了。
没想到这见风使舵的便宜儿子,竟然又认了饲养员当爹,一回去就跑到男人面前哭诉。
钟漾气急,又不能当着饲养员的面教训这个没脸没皮的家伙。
直到这天夜深,钟漾看完恐怖片,害怕不已,抱住枕头就想去找饲养员求安慰。
没想到刚走到房门外,就发现门没关,而里面的两人正在谈话。
“明天一早就走,确定不跟她说一声?”祁凤雄站在门边,再一次发问。
床上的男人沉默了会,淡淡道:“不用。”
“行吧,那你早点睡。”
祁凤雄转身,就看见那位穿着睡衣抱着枕头的少女站在他面前。
少女眼眶微红,狐疑道:“爷爷,你们要去哪?”
祁凤雄头一次面对这种局面,只得把锅甩给孙子,自己则急匆匆地走了。
房内,祁淮景听到了她的声音,双手不由紧了紧。
她还是知道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