菩提也没料到徒儿会这么伤心,手不断抚摸着她的头,也不知道该怎么劝说。
良久,才嘶哑出声:“想当年,师尊死的时候,我也是这般,当时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了。”
许是不知道怎么安慰,菩提干脆就把尘封已久的往事,给说了出来。
转移了注意力,钟漾果然止住了哭声,睁着水汪汪的杏眼,问:“明月仙君,是怎样一个人呀?”
“仙君啊”菩提眯着眼,“仙君是集天下美名于一身的奇女子,是个非常温柔的人。”
话说到这里,菩提忽而又叹了一口气,表情看起来很悲伤。
发觉触碰了师父的伤心事,钟漾便停止了发问,想哭的感觉也渐渐消散了。
思绪,如同开闸的洪水宣泄而出。
沉吟片刻,菩提平静说:“徒儿啊,再陪老头子过完这年,你就回去吧。”
突如其来的一个决定,抬头却发现师父眼里的荒芜太过明显。
“你刚踏入化形,境界不稳,再修炼个些时日,让老头子顺便把东西全教了吧。”
……
一年的时间说长不长,不过转瞬即逝。
随着一天天过去,钟漾的化形状况连连,不是尾巴没藏住,就是耳朵露出来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