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畔传来流苏树精劈头盖脸的一阵痛骂,头顶处又洋洋洒洒掉落许多花瓣。
眼见场面即将失控,菩提暗忖:这老家伙还真不好糊弄。
索性也交代道:“我虽然不喜那清竹君,但也没必要趁着你沉睡,行这种不雅之事,……”
话还未说完,又被流苏树精冷冷打断:“现在来装高雅,当初你可是三番两次偷摸过来换墓碑。”
菩提老脸一红,哽着脖子道:“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!你休要再提那些芝麻蒜皮的小事。”
接着他表情恢复严肃,正经道:“我也没必要骗你,这件事是上面那位做的,跟我可没关系。”
一片噤若寒蝉的沉寂中,树干上的人脸嘴里才逸出一丝叹息。
两妖对视一眼,都默契地回避起刚才的话题。
菩提又吞了口酒,接着回答上一个问题:“那是我另一个徒弟,是只小狐狸。”
“他身上封印着一股强大的妖力,想来是幼年时,被强硬灌输进去的。”
“封印阵术之强大,我也解不开。”
“狐族?”流苏树精语含诡异,“哈哈哈,那可赶巧了,估计你早就知道了他的来历。”
菩提没再言语,怅望着远处,浑浊的老眼里,带着未知的情绪。
那也是,一位故人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