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能帮什么忙吗?”
“恐怕不能,石家在南海的势力,只有官方能堪堪与其对抗,而我们这些人,本就不能站在明面上。”
陈常安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人名,他用左手仔细揉捏其右手的每一个关节,思索起一直以来经历过的一切。
“石家知道真实界的存在?官方知道吗?”
“不清楚,但我相信,官方即使不知道,也一定已经意识到了。”
“也许有个人能够解答我们的问题。”
容娟皱起眉头,她问道:“谁?”
“周易生,还记得吗?他可是与石家有千丝万缕的关系,而最终成了弃子,我相信他一定能够解答我们的问题。”
“他已经死了。”
“啊?”
容娟的表情不像是在开玩笑,在这个关头,任何玩笑都显得不合时宜。
“周易生已经死了,在监管所,上法庭的前一个晚上,自杀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