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的后院,带独立院落的小院中,楚家人几乎全都到齐。
紧锁眉头的他们,或坐或站。
随着陈铮到来,所有人都左右分开。
可目光望向楚云飞的时候,都带着莫大的敌意。
大哥,妈怎么样了?
虽说前几日刚刚动手,可眼下老太太昏迷不醒,楚云飞的心中也很是着急。
还不是你那个好女婿气的!
被这么一问,楚云萧的面色带着一丝尴尬。
楚云斌、楚云升也站在不远处,正和儿子们商量着对策。
大伯,老太太到底怎么了,你心知肚明,再好的身体,也经不住你大伯这么折腾吧,现在终于把奶奶弄死了,按照继承权分配,他可是楚家未来的话事人了。
陈铮的声音飘了过来,所有人的目光自然而然的落在楚云萧的身上。
你血口喷人!我刚刚用鹤宫的银针之术稳住心脉,山野村夫懂什么!
楚云萧气的额头青筋直蹦,大声吼道。
我早就说过,奶奶是气血逆行入肺,再加上以前暗藏的寒瘤,应先疏通,化解寒气,再行顺气,静养数日才行,你却故作聪明,急于求成,用这种偏激的针法,简直就是火上浇油!
陈铮冷冷一笑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