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又聊了阵儿，那头的桑知临才停下手。

桑亦敬已经是躺在地上出的气儿多，进的气儿少了。

这会儿他两条腿的膝盖上都露出森森白骨，身上坑坑洼洼，这里少一块肉那里少一块肉，血流遍地。

“好弟弟，疼不疼？”

桑知临半蹲下去，捏住他已经没力气抬起来的头，笑眯眯的问。

桑亦敬张了张嘴，却是连声音都发不出。

“瞧我~”

桑知临伸手，把堵住他嘴的衣服给抽出来，“有什么遗言要交代的，我听着。”

“……呸！”

桑亦敬用尽全力，吐了桑知临一口。

但运气不好，没吐着。

“你可真是不识好歹。”

桑知临脸上的笑意淡了，手掌滑到他脖颈处，使劲用力，“看来你是没有遗言交代，那你就去死吧！”

“桑、桑知临……我做鬼……呼……也不会、放过、你！”

桑亦敬双目血红的瞪着桑知临，眼神里的不甘和怨恨浓烈到都好似起了血雾一样。

可，谁在乎呢？

“欢迎。”

桑知临讥讽的应着，手下一加力，只听得“咔嚓”一声，桑亦敬的脖子应声而歪，也彻底绝了呼吸。

“青尾，你吃吗？不吃就给它们分了。”

桑知临偏头温和的问着青尾。

青尾看着血糊糊的桑亦敬，竖瞳里露出一抹嫌弃，“不吃。”

它不吃，可被召唤来的这些蛇可是喜欢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