纳鲁在炉边正在全力打铁,布满腱子肉的身体上,汗珠如豆。他一手以铁夹夹住修理的铁器,另一只上单手抡着大锤子。每一下锤子抡出,都有火星迸溅。
听见沈超问起修理符的下落,他说的也是嘟嘟囔囔:
“老拉塞尔跟我讲,说这个修理符多么方便多么珍贵,完全是划时代的进步,非要我多弄点。”
“可我好不容易弄了一堆修理符,却根本卖不出去!在这里摆了一整天,也就卖出去过一张!”
“有那点时间,我还不如多修点装备,多打点铁器呢!再也不上他当了!”
沈超有些无语,又追问了一遍:
“那你做好的那些修理符呢?既然没有卖出去,肯定放哪里了?”
纳鲁咧嘴大笑:
“老拉坑我做亏本生意,我怎么能不告他一状?”
“早上伊尔长老路过的时候,我就喊住了他,把事情源源本本说了一遍。”
“哦?那伊尔怎么说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