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至不觉有任何奇怪,面色如常地去安排后续的事情。
很快他再次回来,脸色冷冽:“大哥,政府的人过来了。”
“啧。”祁千咂咂嘴,手撑在地上起身,正对孙壹。
他右手先三百六十度转一圈,同时右脚脚尖朝左脚边踏地,右手转过之后再转一圈的同时,鞠躬。他身体保持向前三十度倾斜,向孙壹行一个标准的绅士礼。
“阿姐既然要等一场大戏,那自然不好和我沾上关系,我就先退下了。”他说着,接过陶青青递过来的雪白拐杖,不紧不慢地往前走。
踏出房门时,他转身,直视孙壹:“神愿,我自奋不顾身,必实之。”
说完,他笑着离开。
“……”澹台永星曾和祁千共用一具身体百余年,自知他是怎么样疯癫的人。
他就是农夫与蛇里冷血的蛇,毫无人性。
同时更是一个精神病,疯癫残暴。
但澹台永星不得不承认,他是个天才。
他荒谬地认为可以复活神,并为之专研苦学基因编码近三百年,竟真的让他带回孙壹。
可他对孙壹又几分真心?
在这份执念落地成真之时,他又如何解决幻想的神和真实孙壹的差异?
澹台永星不清楚。
祁千是不为人掌控的,他甚至觉得孙壹摊上这样的人是一种不幸。
“我们也走吧。”澹台永星咽下心中的疑虑,率先起身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