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妧妧:“……”
你才是鸡呢!你才是狗。
不过她嘴角掩不住的笑纹:“那就听过我的,今晚除夕夜和哥哥奶奶一起过,明天我们去你家拜年,到现在为止,我还没去过你家。”
傅严谨说:“好。”
然后,又与谢妧妧说了自己家的情况:“我母亲在我五岁那年已经亡故,随后我被外公带走,十六岁那年回到父亲身边,他已经二婚,有了一个儿子。”
谢妧妧想了想:“那你与你父亲关系好吗?”
傅严谨说:“挺好,我继母人也不错,有个弟弟今年还在读高中,家里倒是没有什么糟心事。”
谢妧妧听他说得风轻云淡,不知道该不该信?
傅严谨说:“继母与我母亲曾经是很要好的朋友,我母亲去世五年后,因家族联姻嫁给了我父亲,她与你继母不同,她是个很好相处的人。”
谢妧妧一笑:“那就好,那明天我们去你家拜年,你忙你的,我玩一会儿游戏。”
谢妧妧拿着手机打游戏。
傅严谨处理自己的事情。
一个小时后,傅严谨忙完了,下班,与她一起离开了医院,开车去谢家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