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妧妧抬步,离开了现场。
宋慈盯着她行走自如的一双腿,不敢置信,又觉得理所当然,不愧是他崇拜了多年的统帅。
从此迈着吊儿郎当的步伐,一边走一边看看四周,像是护卫或者保镖,警惕着周遭。
两人到了没有人,也没有监控的角落。
宋慈自告奋勇:“统帅,需要我为您做什么?您直说无妨,能办到的我赴汤蹈火。”
“倒也不必那么夸张,你的超能力很有用,等晚上,你跟我打配合战,现在你回去吧,若是其他人找到了范新生,第一时间告诉我,对了,想不想挣一笔横财?”
宋慈最喜欢卖消息:“统帅,您说,收入咱俩还像以前一样,对半分。”
谢妧妧凑到宋慈的耳边,低声说了一句话。
宋慈闻言,眉飞色舞,美滋滋挣钱去了。
十分钟后,傅严谨给谢妧妧发来微信消息:“到三楼来,男厕所。”
谢妧妧:“你竟然喊我去男厕所约会?”
傅严谨没有再回她了,估计被她创了。
她寻去男厕所,站在男厕所的门口,轻轻咳嗽了两声,里面传来傅严谨的声音:“进来,没人。”
谢妧妧四处望了望,迅速闪人进去,第一次进男厕所,她竟然有了观光旅游的心态,还嘴里不着调地说:“亲亲老公,我来了,咱选哪个小隔间干坏事?”

